又曰:敬诸父兄,六纪道行,诸舅有义,族人有序,昆弟有亲,师长有尊,朋友有旧。
二、《白虎通义》:帝国政治的政典 《白虎通义》是汉代士大夫与帝王在合作过程中而达成的政治盟约与文化共识,它首先突出地表现出帝国政治的要求,故而可以说是一部汉代帝国政治的政典。故受命王者,必择天下美号,表著己之功业,明当致施是也。
《春秋传》曰:天子三公称公,王者之后称公,其余大国称侯,小者称伯子男也。公者通公正无私之意也。第七卷论考黜、王者不臣、蓍龟、圣人、八风、商贾。言人行终始不能若一,故据其终始,后可知也。汉章帝下诏召开的白虎观会议,就是通过五经经义的经学讨论,以探讨汉朝的政治制度、国家治理等相关的国家政典问题。
但是,《白虎通义》作为汉章帝召集并临制亲决的汉朝的政典,却在卷七《圣人》章专门探讨何以知帝王圣人也?④虽然《白虎通义》主要引《论语》《周易》,论证伏羲、神农、黄帝、尧、舜帝王为圣人,但是其目的十分明显,就是为当朝的帝王是圣人提供历史和理论依据。其一,《白虎通义》与《春秋繁露》在著作形式上有重要区别。十六符的阴阳之上,各分别加以阴阳,即成五画之三十二符。
太极之理与气相即不离,其始也气浑然为一,太极之理在其中。文王《易》自作文王《易》看,周公《易》自作周公《易》看,孔子《易》自作孔子《易》看。文王、周公系属卦辞、爻辞的文字系列之后,虽未偏离卜筮之用,但已偏于说一番道理了,障蔽了这些道理之外的一切。五十去一之后的四十九策蓍草浑而未分,即意味着筮占接通了天地尚未分化的宇宙本始的浑然一气。
他视《易》为卜筮之书,绝不同于一般术士所理解的卜筮之书,而是有其前述画前之易与伏羲画后之《易》的深湛内蕴在。蔡元定请以蓍决,筮遇遯卦()变家人卦(),变爻为初、四两爻。
这一筮法成为传世的《周易》经典权威筮法。三 通行本《周易》由八卦、六十四卦的符号系统与卦爻辞以及《十翼》的文字系统构成。……太极,是天地人物万善至好底表德。孔子之心,不如文王之心宽大,又急要说出道理来。
具体到万物中的每一个体,各自又完备地禀受了同一个此理,从而皆具备了共同的终极大宇宙根基根据,拥有了终极大宇宙根基根据之支撑。由此,以太极之理与气的相即不离为造化的大本大原,基于这一太极之理,宇宙万物万象已然而又本然地联通为一体,构成了相互内在而非外在的密切关系,汇而为一一本而万殊的无限开放、永恒流转、日新不已的有机宏大生存生命的共同体与生命性洪流。殊不知其言‘吉凶悔吝皆有理,而其教人之意无不在也。不难看出,朱子的上述见解多发前人之所未发,精湛绝伦,其对《易》思想的深化无可置疑。
继之自两份中右边象征地的蓍草内取出一策,放到左手小指与无名指之间,以之象征人,意味着接通了人,从而天地人三才皆进入了感通过程。他反复申言这一点,并就四圣《易》说并无二致之见提出质疑:学《易》者须将《易》各自看,伏羲《易》自作伏羲《易》看,是时未有一辞也。
逐人身上又各有这血气,血阴而气阳也。生当南宋时期的一代理学宗师朱熹(1130年-1200年),基于以往的易学延展,以其高度的学术问题意识之自觉和鲜明的学术主见,本着尊重历史本真之所是的基本精神与为学态度,不盲从权威,不迷信成说,拨开以往理解、诠释繁纭复杂的重重迷雾,溯源析流,从探究本义的角度切入,正视、推重《易》的本义,并进而据以衡判各种对于《易》的理解、诠释,从而推出了他独具特色且深具影响力的《周易》观。
‘利有攸往,是利于启行也。便是阴阳各生阴阳之象。至于朱子对符号之《易》与画前之易的阐述,则具有卓荦的哲学天人之学意涵,无疑同样属于对理学内涵的深化,对知言的学术知音而言启迪颇深,引导人们进而用心阅读、体悟无文字的宇宙大《易》,学会《易》眼观万象,卦眼看人生,从而更好地定位环绕三才格局下的一切,追求天人价值应然之境。最明显者,莫过于由此所成的先天八卦圆图与先天六十四卦圆图中八卦彼此之间与六十四卦彼此之间的相互对待。他说:盖盈天地之间,莫非太极、阴阳之妙,圣人于此仰观俯察,远求近取,固有以超然而默契于心矣。而对那些超越卜筮、仍倾心开掘《易》的思想义理以构建理学体系及其他体系的人,以莫大冲击,他们或批评朱子,或失去开掘信心。
有错综而言者,如昼夜寒暑,一个横、一个直是也。所以只言三圣,不数周公者,以父统子业故也。
伏羲之《易》有符号而无文字,文王、周公之《易》符号文字互诠互显,二而归一。《书》以广听,知之术也。
所谓错综底阴阳交互即因阴阳之互涵,而使得阳中更分阴阳、阴中亦更分阴阳。伊川言‘易,变易也,只说得相对底阴阳流转而已,不说错综底阴阳交互之理。
这一诠释视域及《周易》观,自其面世之日起,即因朱子学术地位之显赫,而触发了来自正反两个方面的不同回响,称其激起了易学界的巨大震荡乃至带来了对理学后续发展的不小冲击,一点也不为过。见夫子说许多道理,便以为《易》只是说道理。《易》道占其变,故以其所占者名爻。就此,唐孔颖达在《周易注疏》卷首八论中作了初步总结。
一爻确定,再重新合拢五十策蓍草,一如上述,再来一同样的三变,又可确定一爻。又人须是经历天下许多事变,读《易》方知各有一理,精审端正。
这就是所谓交易:阴阳互涵,错杂一体,而又与另一阴阳互涵、错杂一体者相互对待。由卦所符示的《易》之谓易,其内涵有二,所谓:其卦本伏羲所画,有交易、变易之义,故谓之《易》。
第一变结束之后,进入第二变。其卦本伏羲所画,……其辞则文王、周公所系,故系之周。
他的《周易》诠释视域及由此所开显的《周易》观,对后世发生了重要影响。而太极者,象数未形而其理已具之称,形器已具而其理无朕之目。是以,当弟子问及读《易》未能浃洽,何也时,他回答说:此须是此心虚明宁静,自然道理流通,方包罗得许多义理。引而伸之,触类而长之,天下之能事毕矣。
盖合而言之,万物统体一太极也。拘于、滞于一些道理而读《易》诠《易》,不但难以充分体认到伏羲画后之《易》与画前之易的丰赡深湛底蕴,而且也会使自己的心灵由阔转狭:文王之心,已自不如伏羲宽阔,急要说出来。
作《易》圣人以卦的符号系列所涵摄蕴示的这一切,即是所谓画前之易。气塑造了事物的形体,太极之理则在气造化事物形体的同时,被赋予了事物,直接内化为事物的本然之性。
三变完成,呈现每一变的挂扐之策与过揲之策,依据三变的三种挂扐之策数九或五、八或四、八或四,抑或第三变的过揲之策数三十六或三十二或二十八或二十四,即可确定一爻。三十二符的阴阳之上,各分别加以阴阳,即成六画之六十四卦。